美酒盈杯_3 临城(皇帝X将军 T蛋 往下尿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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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3 临城(皇帝X将军 T蛋 往下尿) (第2/2页)

然有了尿意。不是猛地涌上来的急,是被舔出来的:每吮一下,尿意就厚一分;每舔过一次,那根沉甸甸的roubang就更沉一分,顶端发麻,孔口发痒,像有什么热的东西正被一点点勾出来。

    皇帝喉间逸出极轻的一声,说不清是喘还是叹。他低头,看见将军闭着眼,舔得忘我,睫毛上都沾了水光——那人显然只顾着自己的贪,完全不知自己正在把什么舔出来。

    于是皇帝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放松了小腹。

    滋——

    热尿自己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先是一小股,打在将军还贴着卵袋的唇边,烫得他猛地一颤,眼睛倏地睁开——满脸错愕,随即被更深的狂喜淹没。他哪里还顾得上躲,舌头追着往上舔,把挂在毛上、淌过囊皮的热液卷进嘴里;皇帝的水流却越来越顺,越来越长,从马眼激射而出,越过他发顶,笔直坠向台下。

    皇帝站得太靠外,尿又被舔得又急又畅,弧线自然垂下去——城墙根下恰好竖着那尊白玉圣像。guntang的淡金水柱砸上圣像仰起的额,水花四溅,贴着眉骨滑开,分成两股,顺着鼻梁沟往下走,灌进微张的玉唇,再从嘴角溢出来,沿着下颌、脖颈,钻进袍领的刻痕里。

    玉是冷的。尿是热的。

    热意贴上石面的一瞬,白玉竟像活了:细密的纹路里忽然沁出水光,原先干涩的刀痕一条条亮起来。水流过锁骨,过胸甲,过腰间宽带,所经之处由哑白转成微微的蜜黄,又在渗透中慢慢退回,只留下更深的润泽。掌心里那道浅凹很快盛满,从指缝漏下,一缕一缕落到袍褶上,再汇向底座——底座雕着神兽,鳞缝先挂着亮晶晶的水,片刻后像被玉本身吞进去,水光一点点暗下去,只余更深的灰痕。

    台上,将军还懵着。

    他一边咽下嘴里那口——咸,苦,sao,烫得舌根发软——一边本能地继续舔那两颗被尿意绷紧的蛋,舌尖绕着根部打转,像要把剩余的也催出来。皇帝被他舔得腿根发麻,尿意一泻千里:起初是箭,后来是线,再后来是断续的珠。珠子打在下方圣像鼻尖上,弹开,碎成更小的点,点点渗进玉里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皇帝这才留意台下的声响。

    很轻。不是哗啦,是细细的、连绵的润湿声——热尿打在冷玉上,散开,滑落,被吸收。他眯眼看了一下,发现那道水柱恰好浇了圣像一个透,便随意甩了甩软下来的roubang,余液甩到将军颧骨上,拉出一条细丝。

    “看下面。”他只淡淡说了这一句,像随口指个景。

    将军跪着,抬头。台下白玉像已被淋得通体湿亮,蜜色的水痕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往石里钻——热意一点点散进冷玉里,无声无息,连反光都慢慢淡了。他愣了片刻,忽然脸更红了:原来陛下方才那一泡,竟浇在了敌国圣像上。可皇帝神色平常,仿佛只是站高了些,尿得顺了些,至于落在哪儿,纯属碰巧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少年时那个冬夜:舌头粘在栏杆上,太子说,记住你的本分。

    本分是接着。

    如今他什么也没准备接——只顾着舔,却把皇帝舔尿了。热的,sao的,还淌了他一脸,又恰好淋了台下那尊像。羞耻与快感绞在一起,他硬得甲下发疼,却连跪直都跪不稳。

    “谢赏。”将军哑声道,眼睛亮得吓人,又软得不像刚破城的人,“臣……还想要。”

    皇帝低头看他,像看一条把自己拴得心甘情愿的狗。

    “贪。”

    他提上裤子,系好腰带,转身走向台阶。走到一半,却又停住,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:

    “今夜入帐。把甲脱掉——别弄脏朕的床。”

    将军伏在白石上,额抵着皇帝刚才站过的位置,深深吸了一口还残着sao意的风。台下,那尊白玉圣像仍仰着脸,掌心里最后一洼浅黄正慢慢渗尽,连反光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只剩玉,更润。

    像被喂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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