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WiserCall》第十三章 (第2/2页)

光就变得没那麽重要了。

    「所以，」Luna随意地开口，打破短暂的沉默，「你之後还会愿意见面吗？」

    Mira轻轻笑了一下，「你真的蛮急X子的，对这次约会这麽满意？」

    「不算满意，」Luna故作思考，「但还算值得期待。」

    Mira微微侧头，像是在听她的语气，「这样啊......」

    「怎麽？」

    「你以前应该不是这麽积极的人吧？」Mira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对她而言无b清晰的洞察力，「至少，在遇到我之前。」

    Luna微微皱眉，没马上回答。她本来想反驳，但Mira说得没错。她一直都是个习惯独处、不轻易与人建立过多联系的人，可是Mira却像是不知不觉间闯进了她的夜晚，成为她无法轻易忽视的存在。

    她没有否认，只是低声道：「可能吧。」

    Mira轻笑了一声，「你倒是坦率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呢？」Luna忽然问，「你以前会期待见谁吗？」

    Mira轻轻转动着导盲杖，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缓缓开口：「我不太习惯期待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Luna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「因为期待是会落空的。」Mira语气很淡，「与其期待，倒不如保持现状。」

    Luna听着，心里有些闷闷的，她本来想说点什麽，但Mira已经在捷运站口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Mira松开搭在Luna手臂上的手，伸展了一下指节，然後淡淡地道：「好了，送到这里，你该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Luna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，「……你确定不用我陪你进去？」

    「你当我是什麽？」Mira笑了一声，「我一个人搭捷运b你还熟练。」

    Luna知道Mira并不是开玩笑，便也不再坚持：「那你路上小心。」

    Mira轻笑了一声，微微点头，「好，下次见。」

    Luna盯着她几秒，像是想再说点什麽，但最终还是轻轻地叹了口气，「好吧，那就下次见。」

    Mira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扬起嘴角，转身踏进了捷运站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Luna以为，见过面之後，一切会不一样。

    会更靠近一些，更自然联系，甚至……可能会像普通情侣那样，有讯息、有分享、有某种日常的黏着感。

    但没有。

    Mira还是维持着她一贯的节奏。

    有时会打来，语气懒散地说：「刚刚想到你了，你在g嘛？」

    有时几天没声音，也不会事先告知。

    而当Luna忍不住主动打给她时，对方不是未接、就是等很久才回拨过来。

    每次通话都像一场赌注——她不知道Mira会不会接、不知道对方此刻想不想讲话，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显得太黏、太主动、太急。

    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，最让人抓狂。

    她有时会想，如果那天见面後Mira给了她明确的回应，不论是接受还是拒绝，是靠近还是划清界线，反而会好一点。

    至少她知道该怎麽走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她不知道Mira心里怎麽想，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该退一步，还是再往前走一点。

    Luna窝在电脑椅上，耳机挂在脖子上，萤幕前的剪辑软T开着，但她已经盯着同一个画面发呆快十分钟了。

    剪辑软T跳出一个错误讯息，她没有点掉，只是慢慢把滑鼠放在旁边。

    她很想跟人说说话，却不知道该对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