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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会有危险。」陈昀曦伸长手捡起手机，朝窗外一丢，扔进远处的荒草堆里。

    「好心告诉你，我是从窗户爬进来的。可惜你醉得像个白痴，什麽都没发现。」

    「不、不可能，警报怎麽没有响！」

    「好问题，我也想知道。看来连老天爷都希望我杀了你这个人渣吧。」陈昀曦淡淡一笑，「现在开始，乖乖听我的话，否则下一枪我就开在你命根子上，要是准头偏了我不在意多开几枪。」

    赵立委听话将车驶离无人道路，来到更加偏僻的地点，四处荒烟漫草、不见人迹。

    「下车。」

    赵立委还犹豫着想说话，就被陈昀曦一脚踢下车。

    「我就问你几个问题。」枪仍指向倒在地上的男人，枪口和额头不过几公分距离。「四年前酒驾撞Si陈姓夫妻的，就是你？」

    「啊，哈哈，」赵立委强装镇定，「小meimei你不知道……」

    陈昀曦朝他受伤的手背用力一踹，痛地他哀号大叫。「问你问题就直接回答，谁让你废话那麽多？」

    「不，不是我啊……你认错人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承认？」

    「真的不是──啊！」

    赵立委再次痛苦地大喊，子弹深深嵌进大腿，使他发疯似的在地上打滚。

    「我说、我说……人是我撞的，谁知道那麽容易就Si人了啊！」

    「少骗了，」陈昀曦满脸怒容，「一辆车Si了两个人，一辆车连根头发都没断，谁相信？」

    「我能有什麽办法，是真的──呃啊啊啊啊啊！」又两颗子弹打穿脚掌，此时的赵立委满身是血，他痛苦地扭动着，把四周杂草染出一片鲜红。「人没Si！没Si！」

    「说完整点，混帐。」陈昀曦气地踹了一次又一次，「每次都不肯说清楚，那麽渴望早点上h泉路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……我全说……拜托饶了我……」男子粗声喘气，忍痛挣扎着跪在她面前。「一开始……出车祸，那对夫妻一个昏倒、一个出血太多倒在驾驶座，但都还没Si……」

    「後来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、我……杀了他们。就用这把枪。」

    「你凭什麽！」陈昀曦怒吼，一脚踢向他的头。

    赵立委倒在地上，咳出一口鲜血。「我一、一个名声良好的立委，要是酒驾的事情传出去岂不就惨了？乾脆一不做、二不休──」

    「你惨不惨g我P事啊！」陈昀曦再也控制不住怒火，随手抓起一颗J蛋大的尖石往赵立委身上砸去。「去Si！你个Si人渣！伪君子！你还是早点下地狱去享受你的刀山油锅吧！」

    「Si一百次一千次都不够的混蛋，凭什麽过得那麽开心啊！竟然还敢喝酒说笑……明明就是满口谎言的无良小人，为什麽车祸却可以毫发无伤？你说、你说啊！」她丢下手中的石子，握起双拳往立委脸上狂揍。「恶人没恶报，你应该撞到脑震荡、变智障、半身不遂、失血过多才对，为什麽Si的不是你啊？！去Si、去Si！」

    陈昀曦哭喊着，终於朝赵立委的天灵盖扣下板机，碰的一声，血Ye缓缓流出，逐渐覆盖男人的脸。他的双手不在挣扎，失去力量垂倒在地，宣告事件的终结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、为什麽！」陈昀曦瘫坐在地，泪水无止尽地从眼角涌出。「我失去父母、失去生活，甚至在听说真相後选择自杀失去了生命……为什麽你还过得那麽快乐？为什麽你还笑得出来？」

    「这三年来我有多痛苦、有多难受！为什麽，Si的不是你？为什麽坏人总是活得特别好，为什麽啊！」

    ……昀曦……有了昨天的经历，林语静迟迟不敢开口，此时想说点什麽，却又不晓得该如何安慰陈昀曦。

    洁白的月亮高挂在天，将泪珠照得晶莹剔透。荒凉的道路旁，只有哭泣的nV孩和一具屍T，四周静得可怕，只有啜泣声在夜空下孤单地回荡。

    「……抱歉，我失去理智了。」陈昀曦很快停止了哭泣，往脸上随便抹了几把。

    「很晚了，我们回家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