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辉哈/拉哈】Anthrochrysalis(虫族AU)_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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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七 (第1/2页)

    索尔维图斯,这个统御寰宇的庞大虫族帝国,建都于编号SA-0117的星球,自此它拥有了虫族治下众多星球间独一无二的名字,阿斯特瑞安。

    而在它所处的星域中,近几年冉冉升起一颗旅游新星。

    &-0395b作为SA-0395号的卫星之一,原本相比于资源丰富、直接被改造为农用的行星,它贫瘠荒芜得可怜。在几次中央星域年度规划中,要么被提议设计为仓储用、要么作为中继停泊港口,更有甚者提出直接派遣大量工兵雌虫掘空内部,改造成攻防一体的堡垒——最后那位提议者自然是被喷了个狗血淋头,许多在场的雌虫官兵义愤填膺地向虫皇下跪,直言要是不能御敌于SA星域外,让他们进犯到王座跟前,还要靠一个不远不近的农用星卫星进行打击,那他们这些军雌真是无颜苟活,不如当场自绝于陛下座前!

    这只不过是索尔维图斯政体中文臣与武官的又一次争吵,而他们的对抗自解除了连续两任虫皇的高压统治后,便愈发频繁可见。当今虫皇绝非御下软弱者,可他依然纵容着这样的情景发生。每次起了争端,他就会懒洋洋地坐在上首观看,待到哪一边实在下不来台了,他再出来收拾局面,各打五十大板。

    就这样摆明了温水钓鱼的行径,都叫无论殿上民间,充溢一片赞扬虫皇宽仁大度之声,可见前五百年被嗟磨得多狠。

    而SA-0395b的翻身,则有赖于虫族另一位风云角色:阿芙洛狄忒殿下。据传就是这位星际风靡的第一偶像,意外得到了一些古代花种。在查阅众多资料并派虫前往各星进行播种尝试后,最终发现只有SA-0395b的地质、气候、雨水等条件能够满足这所剩不多的古代遗株生长需求。于是虫美心善的阿芙洛狄忒殿下向政府申请了用星许可,在SA-0395b上精心用爱培育出了漫山遍野散发甜香的粉白花朵,并给它起了个可爱的名字:露莫塔林海朱,古语意为“魅力女神的辉光”。

    在阿芙洛狄忒殿下的美名加持下,再加上这种花外形娇嫩,甜香又扑鼻诱虫,导致这颗被鲜花覆盖的星球名声大噪,一时成为中央星域虫族旅游、约会与度假的圣地。

    文化和旅游部趁热打铁,就此进行了一系列虫造景观景点改造,虽然他们的创意被不少虫批为稀奇古怪、脱离主流审美,但还是没有阻挡大家前往那儿游玩的热情。

    这里正是旅游部众多“离经叛道”的作品之一:十五米高的彩绘玻璃墙拔地而起,将尘世隔绝在外,只余下斑斓的光雨倾泻而下,将冰冷的石柱与地面浸染成流动的宝石。纤细如骨的肋拱支撑起高耸的拱顶,仰头望去,它们正轻盈地托举着那片令人屏息的天穹,其上每一块玻璃都在白昼的舞台间炫耀自己,蓝如深海,红似烈焰,金若骄阳,将下方精美的雕花柱头和王室徽章映照得如同沐浴在奇迹之中。

    此刻,这座名为“教堂”的建筑内部空旷寂静,唯有光在无声地流淌、变幻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宁静,仿佛时间本身也在此处放缓了脚步。

    在中央走道的最前方,一个身影如雕塑般矗立。他身着笔挺的墨绿色制服,肩章上的星徽与绶带在光柱边缘闪烁着冷硬而尊贵的光芒。他站姿挺拔如标枪,双手自然垂落,背对着那扇巨大的、镶嵌着星图浮雕的合金大门。即使只是一个背影,那股久居上位、掌控生死的威严,以及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气息,也足以令空间凝固。

    他等待多时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预兆,那扇沉重的大门在恰当的时间点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。

    门外,是SA-0395b闻名遐迩的花海。正午炽烈的恒星辉光如金色洪流,瞬间涌入圣堂,冲散了幽深,将中央走道染成一片辉煌。一同涌入的,还有一股清冽、甜蜜得不可思议的花香,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。紧随其后的,是漫天的粉白色花瓣。

    它们像是被阳光与花香共同裹挟的精灵,打着旋儿,轻盈地、无声无息地涌了进来。成千上万,轻薄而小巧,如一场温柔的暴风雪。花瓣乘着涌入的气流,在门口打着转,最终纷纷扬扬,如一层粉雪般覆盖了门槛附近光洁的地面,堆积起一片柔软、梦幻的粉白。

    空无一虫。

    入口处只有那一片耀眼的阳光和满地寂静的花瓣地毯,不见任何来访者的身影。

    然而,那背对着大门、纹丝不动的高大军雌,仿佛对这诡异的空寂视若无睹。他的姿态没有丝毫动摇,甚至连最细微的肌rou紧绷都未曾出现。他平静得如同早已预知这一切,如同那扇门外本就空无一物,又或者,他等待的“客虫”,本就不以寻常形态出现。

    死寂在圣堂内蔓延,唯有阳光在彩窗上缓慢移动的轨迹证明时间并未真正停止。

    几秒钟,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
    然后,异变发生了。

    门口那片堆积的粉白花毯上,靠近中央的位置,几片花瓣毫无征兆地被一股无形的、微弱的气流扰动。它们并非被风吹起,更像是被某种轻柔的、掠过的“存在”不经意地带起。这几片花瓣脱离了同伴,好似被赋予了生命,开始沿着中央走道,以一种飘忽不定、却又目标明确的轨迹,向着教堂深处,向着那位静立如山的存在,悠悠荡荡地飘去。

    它们飘过阳光铺就的过道,穿过七彩光柱的间隙,在寂静无声的时空里,划出几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粉白轨迹。

    最终,轻盈地落在了那位阁下军服挺括的袖口、锃亮的军靴旁,甚至有一片,顽皮地触碰了他垂落的手背,才恋恋不舍地滑落。

    【整件事的大概,宙斯都同我说过了】

    随着一声叹息,不见来源的某个声音悄然响起。

    哈迪斯的身形终于极其轻微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动了一下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那原本自然垂落的手指,克制地收拢了一丝弧度。

    【那群胆敢偷盗皇室坟茔的窃蠊,既然以一位闪鞘窃蠊为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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