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臣_第二十章皇帝你儿子是gay,你两个儿子都是gay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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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章皇帝你儿子是gay,你两个儿子都是gay (第1/2页)

    陈景明仔细检查了云颂今的脉象与伤口情况,确认毒素暂时被遏制,不再急速扩散。

    直起身,对一旁如同石雕般的裴琰沉声道:“伤势暂且控制住了,性命应是无虞。”

    “但侵入体内的毒素尚未完全清除,要彻底研配出对应的解药,尚需一些时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裴琰:“当务之急,是尽快弄清他所中为何种毒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审讯之事刻不容缓,最好能直接从刺客口中问出毒药来历或配方。”

    裴琰闻言,目光从陈景明脸上缓缓移开,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迷不醒,面色苍白的云颂今。

    最终,他紧握双拳,迈着异常沉重却坚定的步伐,转身走出了云颂今的院落。

    阴冷的刑房里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裴琰面沉如水,看着眼前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却依旧咬紧牙关的刺客,声音冷得像是能凝出冰碴:

    “还是不肯说?是裴暄许了你什么?还是……裴凌?”

    那刺客闻言,竟扯动破裂的嘴角,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淡然笑容。

    一旁的审讯官经验老辣,眼见那笑容异样,眼疾手快,猛地一拳重重击在刺客下颌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几乎同时探入其口中,精准地撬开牙关,生生拔出了一颗早已藏好剧毒的空心牙齿,彻底断绝了其服毒自尽的后路。

    审讯官将那枚毒牙呈到裴琰面前,躬身禀告,语气凝重:

    “殿下,看此情形,怕是精心培养的死士,寻常手段……只怕问不出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恰在此时,门外有心腹匆匆入内,低声急报:“殿下,您遇刺受伤,昏迷不醒的消息……已经按计划散播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裴琰眼中寒光一闪,并未看那刺客,只沉声下令:“密切关注裴暄与裴凌的一切动向,若有异动,即刻来报。”

    裴琰的目光落在那枚被取出的毒牙上,眸色深沉,对身旁人道:“将此物即刻送至陈太医处,让他仔细查验。”

    “是,殿下。”那人恭敬应声,小心收起毒牙,迅速退下。

    皇帝在深宫之中听闻太子遇刺重伤,震怒不已,当即下旨,责令有司彻查此事,严惩不贷。

    一时间,朝野风声鹤唳。

    原本被囚于大理寺的二皇子裴暄,因其身陷囹圄,并无可能安排此次刺杀,嫌疑反而得以洗清。

    而所有的线索,随着调查的深入,逐渐指向了五皇子裴凌。

    陈景明对那枚毒牙进行了极为细致的查验与分析,最终发现其中所藏的罕见剧毒。

    其原料与炼制手法,竟皆源自五皇子裴凌母族的故乡,乃是当地秘传的一种奇毒。

    此发现如同铁证,彻底坐实了裴凌的刺杀之名。

    不知通过何种渠道,太子遇刺乃五皇子裴凌所为,消息竟不胫而走,迅速在民间传开。

    民众群情激愤,太子裴琰素有贤德之名,深受爱戴,而裴凌因其异族血脉,本就备受非议。

    此番刺杀行径,更是点燃了滔天民怨。

    各地爆发了激烈的游行请愿,百姓纷纷涌上街头,高声疾呼,要求严惩凶手,处死裴凌,以正国法,以慰太子。

    迫于汹涌的舆论压力,皇帝最终下旨,赐死五皇子裴凌。

    处决裴凌后,皇帝亲自带着太医前来东宫探望“重伤昏迷”的裴琰。

    裴琰胸口的“伤势”虽是伪造,用以迷惑外界,但为了逼真,也确实用了些手段制造出创伤表象。

    且其所中之毒也确属罕见剧毒,只不过,并非云颂今所中的那种。

    陈景明早已暗中研制出此毒的解药,裴琰也早已服下,所谓的“昏迷”不过是配合计划演的一出戏。

    此刻,他只需继续扮演好重伤虚弱的太子即可。

    皇帝带来的御医上前,仔细查验了裴琰胸口的“伤势”,又搭脉凝神感知了许久。

    那脉象因药物作用,确实显露出中毒昏迷的紊乱之象。

    御医起身,恭敬回禀:“启禀陛下,太子殿下伤势颇重,且所中之毒甚是诡异凶险,以致昏迷不醒。”

    皇帝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地问道:“此毒……该如何解法?”

    一直“尽心”负责诊治的陈景明适时上前,躬身答道:

    “陛下,臣连日钻研,已初步分析出此毒的部分用药,皆乃极其罕见阴损之物。”

    “假以时日,臣必定能研制出彻底清除毒素的解药,请陛下宽心。”

    这番半真半假,留有余地却又显得无比恳切的回禀,连同那逼真的伤势与脉象。

    终于让皇帝彻底相信了五皇子裴凌的弑兄罪行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皇帝起驾回宫后,直至夜深人静,裴琰才从漫长的昏迷中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他缓缓坐起身,手掌下意识地捂住心口那处伪造的伤疤,一股尖锐的,并非全然来自rou体的刺痛感蓦地攫住了他。

    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
    “原来……挨上一刀,竟是这般滋味……云卿当日……是如何还能对着我笑出来的?”

    他起身,第一件事便是去探望仍真正昏迷不醒的云颂今。

    未能从死士口中问出毒药详情,解毒之事进展缓慢,只能依靠陈景明一点点摸索研究,这让裴琰心焦如焚。

    随后,他于密室之中秘密会见了被囚禁的二皇子裴暄。

    裴琰看着眼前这个即便身处囹圄依旧显得悠然自得,甚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弟弟。

    心中压抑的火气骤然升腾,语气冰冷:“好久不见了,二弟。”

    裴暄抬眸,打量着裴琰那明显苍白虚弱的脸色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

    “大哥这是怎么了?瞧着竟如此虚弱,可真叫弟弟心疼。”

    裴琰眼神锐利如刀,语气却故作漫不经心:

    “我为何如此,二弟难道不是最心知肚明么?”

    裴暄闻言一怔,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稍稍收敛,露出真实的困惑:“心知肚明?大哥此话何意?”

    裴琰猛地倾身上前,一把揪住裴暄的衣领,眼中怒火迸射,压低声音厉声质问:

    “还装糊涂?!难道不是你——派人来行刺于我?!”

    裴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动作弄得眉头紧皱,用力挣开他的手,语气也冷了下来:

    “裴琰!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如今身陷于此,与外隔绝,拿什么去策划刺杀你?”

    裴琰面无表情地一挥手,两名侍卫立刻将一名伤痕累累的刺客拖了上来,如同丢弃破布般扔在裴暄脚边。

    那刺客浑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,十指更是血rou模糊,唯独一张脸被特地清洗得干干净净,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
    这正是裴琰的吩咐,以便裴暄能够辨认。

    裴琰声音冷彻骨髓:“好好看看吧,你可认得此人?”

    裴暄的目光落在那张苍白却无比熟悉的脸上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触碰,却又怕加剧对方的痛苦,指尖悬在半空,不住地发颤。

    最终,他极其轻柔地抚上那冰凉的脸颊,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,充满了无尽的眷恋与痛楚:

    “辰风……你这个傻子……为何还要回来?”

    名为辰风的刺客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裴暄,眼泪瞬间失控地涌出,气若游丝地哀求: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我好疼……您……抱抱我……”

    裴暄再也抑制不住,小心翼翼地,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将人轻轻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用脸颊极轻地蹭着对方冰冷的额角,试图传递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。

    怀中的人仿佛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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