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-88比玄棠山还玄 (第1/1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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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宗门过了一夜，周日上午，众人用过早餐便要启程下山。

    「初一！你做的早餐太好吃了！」小易还在回味，依依不舍，活像与挚友生离Si别，「能不能常常来煮给我吃？」

    初一笑着摇头：「等你考来首京的大学，我再教你做。」

    「哼，不行！」小易立刻挽住他手臂，眨着眼睛，「师父离不开我！而且──」他压低声音，凑到初一耳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「师父到现在都还没答应收我为徒呢！」

    前头三人热闹谈笑，落在後头的凤羲、木有知与白立承却是一片静默。

    木有知想了想，还是忍不住开口：「宗主，为什麽宗门不再收弟子了？」

    白立承脚步微顿，目光落在远方的山脊，淡淡道：「再过不久，立棠宗便不复存在，收不收弟子已经没有意义。」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木有知和凤羲同时停下。

    木有知惊讶追问：「宗主的意思是……您和师父要回神界了？」

    白立承凝视着她，唇角微动，似乎有千言万语，最终却只留下：「你们该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他又看向凤羲，眼神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；凤羲捕捉到了，却无法读懂那情绪。

    木有知察觉他不愿多言，心底暗暗叹息：算了，大不了回首京问师父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待众人远去，白立承独自立於山门前；牌坊横匾「立棠宗」三字早已被岁月磨去痕迹，几近隐没，似乎在默默预告宗门的落幕。

    「守了这麽久……总算圆满了。」他低声呢喃，眼角竟渗出泪光，「只剩一劫……只要过了这一劫……」

    小易见状急得直跺脚，冲上来喊：「师父！您别哭啊！我一定会继承立棠宗，把它发扬光大的！我保证！」

    白立承忍不住笑了，眼底却更显沧桑：「傻孩子，我这是喜极而泣。将来你要自创门派，不必继承我的。去吧，去练功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他已背手转身，往习武场而去。

    「啊？什麽意思啊？！」小易愣在原地，抓耳挠腮，「师父！您老说得这麽玄，我听不懂啦！等等我呀！」

    他一边叫唤一边追上，广场上重新恢复清寂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回程的车上，木有知闷了好一会儿，终於转向凤羲：「三哥早就知道师父人在首京？」

    凤羲摇头：「没有。以往他这个时候，应该还在宗门。」

    「啊？可是宗主说，师父半年在宗门、半年在首京呀？」

    凤羲伸手轻抚她的发顶，声音温柔沉稳：「白立业向来是中秋前回宗门，直到隔年元宵才下山。元宵後，他会回首京，配合百朝大学开学日期，在医学院任教，也在附设医院坐镇特诊。」

    「白立业……」木有知皱眉，努力在脑海的小本本里翻找，「可是我们的课表上，好像没这号老师耶！」

    「可能是临时有其他要务。交给初一他们去查就好，不必急，只要人在，总能找到。」凤羲低声安抚。

    「噢……也只能这样啦。」木有知泄气地靠回椅背。

    凤羲见状，微笑，指腹轻触她的额角：「回程还久，昨夜你睡得晚，要不要补个眠？」说完，俯身在她额头轻吻。

    木有知立刻想起昨晚的“夜景事件”——明明是看风景，怎麽就看着看着差点回不去房间？！

    虽然现在两人还算清白，但也只差那一线！

    她心里暗暗哀嚎：八个月……自己到底守不守得到十八岁啊？！这简直b玄棠山还玄！

    ——b玄棠山还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