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爱生活的男人们_工地男人对着少爷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工地男人对着少爷 (第2/2页)


    秦屹看着那些人模狗样的少爷们端着酒杯往经理腿上坐的时候,心里什么滋味都有,但脸上永远是笑着的。

    今天看见吴少珩递红牛那双手的时候,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——这模样,搁夜总会里,绝对是头牌那档的。

    那皮肤,那手指头,干净得一点瑕疵都没有。

    跟他平时在包间里见的那些鸭子比,吴少珩甚至更白净,眉眼也生得更正,没那股子刻意讨好的脂粉气。

    但秦屹随即就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想什么呢。人家姓吴,京城吴家的人。

    再怎么落魄,也不至于沦落到夜总会里陪酒卖笑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种出身的人,就算被老爷子一脚踹到工地上来,那也是"体验生活",底下多少双眼睛盯着,过几个月风头过去了,照旧回城里当他的少爷。

    可话又说回来——吴少珩看着实在不像是那种会在夜总会里玩的人。

    秦屹在酒桌上见过太多纨绔子弟了,一晚上能换三四个场子,搂着男的女的不撒手,酒精上头了什么都敢干。

    吴少珩不是那种气质。

    他太干净了,干净得跟这工地格格不入,跟秦屹见过的那些场子也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那他是为什么来的呢?

    秦屹低头又摸出一根烟点上,火苗被风刮得歪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眯着眼,隔着青灰色的烟雾看远处——吴少珩正蹲在材料棚边上,拿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,侧脸被夕阳勾了一道金边。

    秦屹把烟叼在嘴里,使劲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管他为什么来的呢。反正就待仨月。

    ========

    秦屹在阳台上坐了很久,烟头一根接一根地灭在脚边的空啤酒罐里。

    夜风带着工地特有的尘土味,混着远处海的方向吹过来,黏腻又闷热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反复闪过白天那道蹲在材料棚边的身影——吴少珩侧脸被夕阳镀金的模样,还有那双拿着手机、指节干净得几乎发亮的手。

    “cao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骂了一声,把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,空瓶往地上一放,起身回了屋里。

    租来的老破小房间里只有一台旧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,床上被单早就被汗浸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秦屹随手关了灯,黑暗中只剩窗外塔吊的警示灯一闪一闪。

    他躺下去没两分钟,就又翻身坐起。

    喉咙干得像着了火,身体里那股躁意怎么压都压不住。伸手摸到床头的水瓶,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还是不解渴。

    他干脆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沾满灰的旧T恤,露出被太阳晒得发紧的宽肩和结实胸膛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热……”

    秦屹一只手扣住后颈,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视线在黑暗里模糊,他却清晰地想起吴少珩那双手——白得过分,指尖细长,握着手机时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双手要是握住别的……握住他现在正渐渐硬起来的这根……

    秦屹从小在北京混,知道京城那权力场里女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,否则根本玩不转。可他在工地上漂了这么多年,欲望一向很少被勾起,今天却特别奇怪,那双白手像魔咒一样缠着他,让他下面这根平时就格外沉重的粗长yinjing瞬间胀得发疼,青筋暴起,跳动得厉害。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,粗糙的大掌直接伸进裤腰,握住了已经胀得发烫的性器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秦屹低喘着开始动作,动作粗鲁又急切,像要把一整天的烦躁都发泄在自己手上。

    脑海里全是吴少珩蹲着时微微弓起的腰线,还有那张干净到不像话的脸。

    他想象那双手被自己按在身下,想象那双眼睛因为难耐而湿润……速度越来越快,呼吸也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、cao……”

    他咬紧牙关,鼻息粗重得像受伤的野兽。

    =======

    快感来得异常迅猛,几乎没有缓冲,就猛地冲到顶点。秦屹腰身猛地一挺,低吼着射了出来,浓稠的jingye喷在自己腹部和手上,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他沉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射完之后,那根东西依旧半硬着,湿漉漉地跳动。

    秦屹闭眼缓了片刻,才伸手扯过床边扔着的纸巾,擦干净了黏糊糊的双手和下体。

    即使吐出了大量的黏稠jingye,他下身依然湿热,却丝毫没有疲态。那根粗长的东西还半硬着,泛着水光

    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短硬的头发,赤裸着站起来,走进狭窄的卫生间。拧开花洒,冷水哗啦啦浇下来,冲刷着guntang的皮肤和还带着余韵的下体。

    秦屹仰头让水流过脸,胸膛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一些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洗完出来,他湿着头发倒回床上,总算能勉强闭上眼睛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