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分钟的爱情_番外四:没有梦的相遇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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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番外四:没有梦的相遇 (第1/2页)

    这篇是平行时空番外

    四年前,A市美术馆。

    梁宝站在母亲的雕塑作品前,推了推鼻梁上的厚重眼镜。这是艾玛·金最新个展的开幕式,作为艺术家的nV儿,她本该在人群中社交,但她选择躲在展厅角落,安静地展览手册。

    不远处,夏于淳调整着相机参数,准备拍摄展览的官方照片。他是被主办方特别邀请的——国际知名摄影师,作品恰好能与艾玛的雕塑形成有趣的对话。他对这种社交场合向来不耐烦,但艾玛的作品确实震撼了他。

    「光线不对,」他喃喃自语,调整脚架位置,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人。

    「抱歉——」他转身,看见一个戴着大眼镜、穿着宽大校服的nV孩,手里的展览手册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「没关系,」梁宝蹲下捡手册,夏于淳也蹲下帮忙。

    两人的手同时伸向最後一本手册,手指短暂接触。梁宝抬起头,透过镜片看着眼前的男人——她认得他,在摄影杂志上看过他的作品和专访。

    「夏于淳先生,」她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夏于淳有些惊讶:「你认识我?」

    「我看过你的《冰岛系列》,极光与冰川的对b处理得很震撼。」梁宝站起来,将手册整理好,「特别是那张沉默的爆发,长曝光下的时间感像流动的诗。」

    夏于淳更加惊讶了。大多数人称赞他的作品时,只会说「很美」「很震撼」,很少有人能准确说出技术细节和情感内涵。

    「你对摄影有研究?」他问,开始认真打量这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nV孩。

    「我mama是艺术家,所以从小接触,」梁宝简单解释,「但我主要是从观众的角度欣赏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欣赏很专业,」夏于淳说,这是他真诚的赞美,「大多数人不会注意到长曝光的运用。」

    梁宝微笑,笑容有点羞涩:「时间是摄影中最有趣的维度,不是吗?冻结瞬间,或者拉伸时间,改变我们对现实的感知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击中了夏于淳。他最近正在思考的创作方向,正是关於时间的感知与扭曲。

    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他问,语气b平时温和。

    「梁宝。这是我母亲的展览。」她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接受采访的艾玛。

    夏于淳点头:「艾玛nV士的作品很有力量。我正在思考如何用摄影与之对话——她的雕塑探索空间的负形,而摄影本质上是光的负形。」

    梁宝的眼睛亮了起来:「这个角度很有趣。我可以看看你拍摄的测试照吗?」

    通常夏于淳不会在工作完成前分享作品,但不知为何,他点头了。他带她到笔记型电脑前,展示今天拍摄的几张照片。

    梁宝仔细看着,不时提出问题和观察:「这张的光影对b太强了,削弱了雕塑的质感。这张角度很好,但构图可以再松一点,给负空间更多呼x1。」

    她的评论专业而准确,夏于淳忍不住问:「你真的只是高中生?」

    「高三,」梁宝点头,「但我在母亲的工作室长大,看过无数艺术家工作。而且……我对视觉语言很敏感。」

    「看得出来,」夏于淳保存了她建议的调整,「谢谢你的意见,很有帮助。」

    「不客气,」梁宝看了看手表,「我该去找我母亲了。很高兴认识你,夏先生。」

    「夏于淳,」他纠正,「叫我夏于淳就好。」

    梁宝点头,转身要走,又停下:「如果你需要更多关於母亲作品的背景资料,我可以提供。她创作这系列时的笔记和草图,我都有整理。」

    「那会很有帮助,」夏于淳从口袋里掏出名片,「这是我的联络方式。」

    梁宝接过名片,也从书包里掏出一张便条纸,写下自己的电邮:「这是我的。我不是随时能接电话,但邮件会每天检查。」

    她离开後,夏于淳看着那张便条纸。字迹工整清晰,署名处除了梁宝,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沙漏。

    他将便条纸小心放进皮夹,回到工作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夏于淳没有梦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但他花了b平时更长的时间编辑照片,脑中不时浮现那个戴着大眼镜的nV孩,和她对时间与摄影的深刻见解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一周後,夏于淳工作室。

    梁宝站在工作室门口,有些紧张地调整着背包带。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络夏于淳,为了兑现提供母亲创作资料的承诺。

    「请进,」夏于淳开门,今天他穿着简单的黑sET恤和牛仔K,b在美术馆时随意许多,「资料带来了?」

    梁宝点头,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资料夹:「这是母亲的创作笔记影本,这是草图扫描,这是她提到的一些参考文献。」

    夏于淳翻阅着资料,惊讶於整理的系统X:「这非常专业。你自己整理的?」

    「嗯,我帮母亲整理档案已经好几年了,」梁宝推了推眼镜,「她擅长创作,但不擅长文书工作。」

    夏于淳邀请她坐下,递给她一瓶水:「我根据你的建议重新调整了照片,想看看吗?」

    梁宝点头,眼睛里的好奇光芒让夏于淳想起自己年轻时对摄影的热情。

    他展示调整後的作品,梁宝仔细看着,不时点头或皱眉思考。

    「这张好多了,」她指着其中一张,「负空间的运用现在与雕塑的负形概念形成对话。但这张……」她停顿,寻找合适

    的词语,「太完美了,缺乏意外。」

    夏于淳挑眉:「意外?」

    「最好的艺术总是有意外元素,不是吗?」梁宝转向他,「计划之外的光线,偶然入镜的飞鸟,底片的瑕疵。过度控制会失去生命力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夏于淳近期创作困境的锁。他一直在追求技术上的完美,但作品却越来越缺乏生气。

    「你说得对,」他承认,这对他来说不容易,「我最近的作品……太JiNg致了,失去了时间的生命感,像标本而不是生命。」

    梁宝微笑:「我母亲常说,艺术是控制的失控,是有意图的意外。」

    他们讨论了两个小时,从艾玛的作品谈到摄影的本质,从时间的哲学谈到创作的焦虑。夏于淳惊讶於这个十七岁nV孩的思考深度,而梁宝则享受与真正理解艺术的人对话——在她的同龄人中,很少有人能进行这样的交流。

    离开时,夏于淳送她到电梯口。

    「你以後想做什麽?」他问,「艺术创作?策展?还是纯粹的学术研究?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,」梁宝诚实地说,「我对太多东西感兴趣:艺术、科学、时间的本质、感知的心理学。也许我会找到把它们结合起来的方式。」

    「你会的,」夏于淳说,这是他真心的预感,「保持这种好奇心。」

    电梯门开了,梁宝走进去,转身面对他:「谢谢你今天听我说这麽多。大多数成年人不会认真听高中生说话。」

    「大多数高中生不会说得这麽有见地,」夏于淳回应,「保持联络,梁宝。如果你需要摄影方面的建议,或者只是想讨论艺术,随时找我。」

    电梯门关上。夏于淳回到工作室,看着那些照片,突然觉得它们都还不够好。

    他想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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