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 湮灭 (第2/2页)

：“没事，不会有事的……让它从下面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江嵋把一只手放在他嘴边：“别叫了，疼就咬我。”

    崔净嵘犹豫地将他的手衔在口中，没有咬下去，但之后宫腔内袭来的一阵剧痛便让他自顾不暇，牙关下意识猛地一合，牙齿陷进rou里，鲜血流进他的口中。

    崔净嵘咕嘟一下将血吞了下去，尝到腥甜味，让他清醒了一些，松口虚弱道：“师兄……帮帮我……它出不来……”

    江嵋立刻挪到他腿间，让他两腿打开，门户敞露，下身裂隙变作一个微张的洞，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将甬道撑开。江嵋抬起头，看见崔净嵘的肚皮也动了动，于是心念一转，伸手在那隆起的肚子上按了按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呃啊！”崔净嵘的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一弹，凄惨地大喊出来，同时那腹部似乎消下去一些，里面的东西挤开宫颈，向外滑出来。

    “它……在往外钻……师兄！”

    江嵋胸口急促地起伏着，扶着崔净嵘双腿的手心也被汗湿透，他紧盯着他腿间，不断告诉崔净嵘：“还没出来……还没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，崔净嵘叫得嘴巴发干，侧过头吃了一口雪，冰水在嘴里化开，流入喉中，他嗓音沙哑地哭：“好疼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xue口蓦然撑大，江嵋瞪起眼：“它要出来了！”

    窄小的roudong被撑到不可思议的大小，一个带着血丝的、拳头大的球体从中挤出。那东西才出来半个，就被一剑簪中，冒出鲜血。

    江嵋耳边仿佛听见一声凄厉尖啼，他用剑将此物挑出，心里虽早有准备，看见时瞳孔还是微微放大了一下。

    剑尖戳着一个卵状圆球，已经瘪了下去，他剑一抖，将外层划破，里面的东西挣扎着爬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只……人的左手。

    是成年人手的大小，五指像蜘蛛一样爬动，手背带着剑戳出的口子，没爬出多远就伏在雪中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……”江嵋听见崔净嵘问，他说：“没什么。”说着挥剑将手砍成七八块碎rou，里面没有骨头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又听崔净嵘唤了一声，“里面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江嵋眼神一暗，果然他腹中仍有物缓缓蠕动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跪在崔净嵘身侧，摸摸他的脸，说：“别睡过去，让它们全都出来，我把它们都杀了。”

    崔净嵘半闭着眼点点头。江嵋又将带着齿痕的手伸过去，贴在他唇上：“如果没力气……就喝我的血。”

    崔净嵘吮了一口，皱着眉咽下，第二阵宫缩阵痛席卷而来，他又仰起头神情恍惚地哼吟。

    生产第二枚卵的过程要顺畅一些，那东西刚从雌xue挤出一小半，就被江嵋眼疾手快地刺中，然后飞快砍碎。

    这也是一只左手。

    江嵋心里隐隐有了推论，只等又两只左手和一只右手从那软烂如泥的xue口钻出，他才敢肯定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是那妙净菩萨的身体。它被他们带到了现世来，降临的最后一步，就是让崔净嵘将它生出来。

    血腥味散都散不去，起初江嵋还担心引来野兽，后来发现这里根本没有活物胆敢靠近，喜忧掺半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忽然间，崔净嵘的呻吟变了个调，带上一丝甜腻和欢愉。

    “嗯——”他两腿一颤，一颗卵刚出宫口，尚在雌xue里时，xue口便一阵痉挛，一股yin液潮吹出来。

    或许是求生的本能让这具身体屏蔽了疼痛，又或许是肚子里的东西意识到母体的无情，动了手脚引诱母亲不要再下杀手，产卵的过程带起剧烈的快感，球体碾压过宫口和花xue里的sao点时，酥胀感传遍全身，让身体一阵阵发麻战栗。

    这比疼痛更让崔净嵘难以接受，那一颗卵还未脱出，他就叫道：“师兄！把它拿出去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这样的变化让江嵋措手不及，他试着帮他，将手指探进去摸，刚一碰到湿滑的卵，那东西就似察觉到凶手的手指一般，往后退了退，压在花心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崔净嵘受不了这样的震动，当下喷出一股水，几乎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江嵋握住他的手，口中说着：“别睡，崔净嵘，你要醒着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，”崔净嵘泪汪汪地转过头看他，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江嵋捏住他的下巴，怒道：“你再敢胡说？”

    崔净嵘眼泪汹涌流下：“杀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杀了你，它们也能直接撕开你的肚子钻出来。杀你有什么用？”

    江嵋指尖泛白，将滴血的剑横在眼前，咬了咬牙，将它扔了出去，说道：“它们怕我，不敢出来了。我把剑丢了，现在好了……”他摸着崔净嵘的肚皮，冷笑着问，“你还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
    崔净嵘的五官又纠起，腹中的东西受到挑衅，一瞬间沸腾雀跃。

    崔净嵘叫都叫不出声，握着江嵋手的力道也在减轻。江嵋生怕他昏迷，一声声喊他名字，喊了十声八声，才得他一句回应：“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江嵋将他的手抬到唇边吻了吻，听他一阵急喘，肚子急遽收瘪，数十颗卵接连滑出体外。

    江嵋面色一寒，倏地站起，抬脚向蠕动着的卵踩去。它在脚下爆裂开，里面是一块rou，带着一张嘴巴和一根舌头。他忍着恶心脚下用力，将rou块碾碎，更多的卵却已自动破裂开，争先恐后地孵化，想要在被杀死之前拼合起来。

    这样太慢了，江嵋的眼神落到崔净嵘腰边的剑鞘上，崔净嵘一见，立即拼力抽出佩剑抛给他。江嵋抓住剑柄，对着群卵一阵乱砍，如屠夫剁rou一般将它们斩为烂泥。

    确认没有放过任何一颗卵后，他对着这一幅血腥的画面，弯腰呕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