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雪之夜 (第1/2页)

    一｜

    闹钟在早晨轻响。

    许时凝睁开眼时，第一眼看到的，是床头那只戴着缎带的粉sE小熊。

    柔软的床单、毛茸茸的抱枕、

    墙上闪烁的星星灯，

    还有被风轻轻掀起的偶像小卡——

    这一切都让她有一种错觉：

    彷佛一觉醒来，自己又回到地球那个平静无事的世界。

    她伸手m0了m0额头。

    JiNg神场域里的能量仍在往下掉。

    幻境能维持多久，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或许能撑到考试结束；或许下一秒，就崩溃。

    她深x1一口气，对着镜子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没关系，再撑一天就好。」

    她换上白毛衣，背起包，走进雪光里。

    yAn光穿透云层，洒在积雪上，刺眼得几乎像梦。

    二｜

    黎迦站在钟楼前。

    他像往常一样安静，

    雪落在他肩上，融成细微的水珠，沿着铠甲边缘滑落。

    许时凝走近，声音被雪x1收：「早啊。」

    他转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虹sE的光在瞳底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又早起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今天的雪太漂亮了。」她笑着，「不看太可惜。」

    黎迦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感觉她JiNg神波动的频率略高於昨日。

    她的情绪在空气中散成柔光——

    暖、明亮，却不稳。

    那GU波动不该被他感知得这麽清楚。

    但他确实感觉到了：

    一种陌生的、近乎心跳的律动。

    三｜共感

    雪光映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偷偷抬头看他，

    金sE的发在光里闪烁，

    眼里那层虹sE像极了融化的玻璃。

    ——好漂亮。

    这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的瞬间，JiNg神波动像一圈水纹外扩。

    黎迦的呼x1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一种不属於自己的情绪：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心跳加速、脸颊发烫、

    还有——渴望靠近的冲动。

    那不是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是她的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「你的JiNg神波乱了。」

    「呃……」她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在紧张。」

    他说得那麽平静，让她更慌了。

    「我才没有！」

    「你的心跳频率上升了二十七趴。」他淡淡补充。

    「那是因为你——」她话说到一半，

    猛地意识到什麽，语气断掉，脸整个红了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太靠近了啦！」

    黎迦微微低头，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「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更靠近了！」她退一步，却又不自觉笑出声。

    他静静看着她。

    那笑容让他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——

    如果能多看几次就好了。

    四｜告白

    午後的雪又下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钟楼的阶梯上，看着学生在远处打雪仗。

    「黎迦。」她忽然叫他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部电影，主角明知道快Si了，还会去谈恋Ai吗？」

    「会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那是他能做的最後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那我大概就是那个人。」

    他转头。

    她用很轻的语气说：「我生病了。那种会慢慢变弱、变冷的病。」

    「医生说，我可能撑不到明年。」

    雪在她肩上融成水，

    她抬眼看他：「所以我想，趁还能动的时候——谈一次恋Ai。」

    黎迦沉默。

    她的JiNg神波因紧张而微微颤动，像光在水里闪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带着恐惧的温柔。

    「拜托你，黎迦，跟我交往，好不好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答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所有的声音都远了。

    雪静静地落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