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我们爱情的面貌(9) (第1/1页)

    「不要抓着已逝的感情不放，没有我，你会更好的。」骆如菲微扬唇角，嗓音柔和却坚定，「虽然不知道，你是为了什麽才想要挽回我，但我们会走到这一步，也是你的决定。」

    潘志豪忿忿不平地握拳，咬牙道：「明明是你不肯回到我身边，为什麽说是我的决定？」

    「那你又为什麽，在刚分手後的那段时间里，都没有找过我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、我只是……」潘志豪思绪紊乱，支吾了半天，仍是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「你只是不愿意承认，其实听见我提出分手，你也是松一口气的。」当时他那个反应，骗不了人，她都记得的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现在後悔了，我後悔没有挽留你，後悔自己的懦弱，如菲，我是真的还Ai你。」

    是真的还Ai，还是不甘心，在结束一段感情之後，越是不肯向前的人，越是容易深陷泥沼，纠结於过去。

    但这些，早已不是相Ai的两个人，会产生的矛盾了。

    「志豪，你Ai的那个人，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了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你Ai的那个人，是当初Ai你的我，愿意为了你，放低姿态，凡事以你为主的我，可现在，我已经变了，你还会Ai我吗？」

    她的问题，他回答不了，因为听起来，像是在面对一个太陌生的人。

    看着搁在骆如菲桌前的热咖啡，潘志豪有一瞬间愣怔，「你以前……很少喝咖啡。」

    「对，因为我们很少去咖啡厅，一般吃饭的时候，我都会点可乐，你Ai喝。」指尖在杯缘滑动，骆如菲轻笑出声：「但其实，我满喜欢咖啡的。」

    他不喝咖啡，所以从前他们在一起，她多半都是点他Ai喝的，才能两个人共享，或者她喝不完时，让他帮忙喝。

    潘志豪露出苦笑，「你好像变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想过，或许，这才是真正的我。」破碎之後，重新到真正想要的、适合的，再将完整的自己，拼凑回去。她觉得现在的状态，正好。

    LINE的讯息通知，响了两声，骆如菲这才发现忘记把手机调成静音。

    秋时悦的讯息，跃然於眼底，令她会心一笑：「我快到了。」「你慢慢来，我等你。」

    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，才会冲动地答应让他来接的，明明可以约在其他地方碰面；在她面前，他似乎越来越有一个男朋友的样子了……

    「已经要结束了。」

    发出简短的回覆後，骆如菲一抬头便见到潘志豪若有所思的表情，「怎麽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你有新对象了？」

    骆如菲虽然不急着否认，却也没有给予肯定的答案，她垂眼眨了眨，有些懊恼，又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如果她说「是」，他会不会更加不甘心？

    分手後，彼此之间尚存的介意，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座位旁的玻璃窗被轻敲了两下，骆如菲侧首，撞进秋时悦含笑的双眼。

    他一直都这麽好看吗？

    骆如菲绯红的双颊，带羞怯和喜悦，她笑得灿然，像是一朵被Ai情浇灌，含bA0绽放的玫瑰。

    潘志豪看着，心里不是滋味，「他是谁？」

    「秋时悦。」回答的同时，骆如菲朝窗外的秋时悦点了点头，他们像是有默契一般，秋时悦接收到了她眼中传达的讯息，退到一旁，转身面向街道，留给她和潘志豪一点空间。

    「我之前和你提过，小学很要的男生朋友。」

    听骆如菲这样说，潘志豪就有印象了，只是没想到，那位男生朋友，条件竟然这麽好，不仅仅是外表，从穿着打扮上也看得出来，出生於优渥的家庭。

    见潘志豪沉默不语，骆如菲说：「我想，我们今天应该都谈清楚了，那我就先走了，你好好保重。」

    确认过餐点明细上的金额，骆如菲从皮包内拿出刚好的钱放在桌上，正要起身，潘志豪却突然出声：「你喜欢他吗？」

    「这是我的事。」骆如菲敛笑，对於他的质问感到不快。「我应该没有义务要回答你？」

    「喜不喜欢他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」

    骆如菲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，於是道：「我先走了。」

    潘志豪在她经过身旁时拉住她，「如菲，我们分手不算久，现在就投入一段新的感情，是不成熟也不理智的，你还没准备好，只是想要有一个人陪而已，这样对对方来说也不公平。」他不相信，她这麽快就忘了他，忘了他们在一起的四年，忘了他们曾经相Ai。

    骆如菲面无表情地cH0U手，冷眼道：「你真的很自私。」到底凭什麽对她说这种话？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保护你。」潘志豪试图将自己的说词合理化，「朋友们知道的话，也不会谅解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要和谁在一起，不需要别人的谅解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，你承认喜欢他了？」

    骆如菲瞥向窗外那抹正在等候她的身影，忽然有一GU想哭的冲动。她迈开步伐离开了咖啡店，终是没有回答潘志豪的问题。

    秋时悦对她来说，从来就不只是为了陪伴而存在的。